一听南姻这么说,小芙儿心中舒服了。

南姻走时,都非常真诚的祝贺:“祝百年好合天长地久!”

霍鄞州的眼底越发暗沉。

南晴玥见南姻这样,却是无奈又嘲讽地笑了一下:

“王爷别生气了,姐姐也不是故意如此,她可能太想要配得上王爷了,所以才这样。自卑,的确会让一个人变得非常无礼。等真相大白,姐姐上门来求,我会不计前嫌,帮助姐姐的。”

又道,“姐姐羡慕我会医术,也假装自己会医术,到时候,我倒是可以把医术,也教授给她,只要她愿意吃这个苦。安安那边,我也会去安抚。”

霍鄞州睨向南晴玥肿胀的脸,沉眉:“去处理一下。”

此时,按照南钦慕的方子煎的药,已经被秦嬷嬷端了上来。

但南晴玥到底还是犹豫了一下,说:“今日小芙儿如此没有教养……”

“王爷可否帮我修书一封,给贤妃娘娘,说明是姐姐偷了药治好的小芙儿,贤妃作为小芙儿的皇庶祖母,请她约束小芙儿,使她不要在同姐姐有来往,免得小芙儿跟着姐姐,被姐姐教坏,燕王府的人怪罪在我们明王府头上。”

“若是燕王府的人愿意,我也可以代为看管教导小芙儿,一定将她教的跟安安一样好。”

“先喝药。”霍鄞州看向那碗药。

秦嬷嬷端着药笑道:“王爷很是心疼关心南妃娘娘,药方子才拿到,就让下面的人去熬煮。”

南晴玥甜蜜的看了霍鄞州一眼,端过了药来一饮而尽。

一盏茶的功夫都不需要,南晴玥的烧就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