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而复返。

匆匆赶着过来,一把夺下鞭打安安的仆人手中的藤鞭,扔到了地上。

像是老母鸡护小鸡崽一样,将安安护在身后:“别打了!谁也不许动我的安安!”

这举动,瞬间叫安安无比感动。

她看了一眼南姻还是那么冷漠的样子,顿时扑倒在南晴玥怀中大哭:“玥母妃,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的!可是……可是玥母妃,你要顶替我受罚吗?我舍不得……”

安安眼底流露出的心疼,一瞬间刺痛到了南姻。

原主为她满身的伤,她第一反应是质疑。

而南晴玥甚至只是出现,露个脸,她就如此心疼不舍。

“既然南妃来得这么及时,也愿意兑现承诺,那就跪下受罚吧,也算是你代替安安,给燕王府的人一个交代,还差九十八鞭。”南姻的嗓音夹杂着嘲讽,抬手按着肋骨那处。

见状,其他人纷纷劝阻:“对自己的女儿都能下这么狠的手,嫌弃自己的女儿不好,怎么没见你好好教?”

“就是,我们小师妹因为你一身的病,还要教导你的女儿,那时候你在哪里,在大牢这五年,都好好渡过,只是受了点皮之苦,弄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!”

“说到底,就是因为妒忌小师妹的王爷宠爱,为了男人的恩宠,想办法折腾人罢了!”……

南姻已经快要撑不住,她快速调出药,冷笑:“一群草包乌合之众,你们的医术要是有你们的嘴半分能力,也不至于被燕王府的人记下送去皇宫,等待发落。”

一番话,像是一巴掌,扇的所有人脸色难堪,气也反驳不出什么。

“够了,南姻。”男人的嗓音冷肃而起,他目光冷冷地睨着她:“难道他们说得不对吗?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罢休。”

南姻冷笑,转头接过藤鞭:“等你的心尖宠为你的女儿受了接下来九十八鞭为止!”

南晴玥皱眉,厌烦地看了一眼南姻,最后眉眼舒展地看向了霍鄞州,道:“王爷,你别担心我同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