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敛眉,未曾应答。

安安着急,不顾乳母的阻拦,扑倒霍鄞州跟前跪下,说出实情:“父王,此事也有安安的错,是安安不应该推人,还是安安为了帮玥母妃要药引,写了信承诺母妃,母妃才出现在书院那边。父王,母妃都是在赌气,你救救母妃吧……”

说罢,她吩咐乳母去取她写给南姻那封信来,证明自己没有偏向南姻说谎。

霍鄞州移开眼,看着南姻消失的方向,淡声道:

“传本王的话,燕王府之人,明知霍芙身体不比常人,却无人看好,使她逃至书院,受伤亦是本王派人去知会,才知孩子不在府内。若说要追责,可,先把他们自己的罪论明白,再来同我霍鄞州理论清算。哪怕是皇帝跟前,本王亦做此答。”

“此话不必叫王妃知道,便让她去,叫她明白,离开了明王府,她是什么下场,好好的磨一磨她的性子。”

信在此时被送到安安手上,安安赫然发现,南姻连信都没有打开过。

“信还是随手仍在地上的……那她那么早去书院,真的不是为了我……也……也不是赌气?”安安的手轻轻一颤,一种古怪的感觉蔓延到心口。

母妃一定还是爱她的,那一身伤就是证明,“她孤身去燕王府,肯定也是为了不叫皇帝追责到安安身上……父王,你说母妃不会舍得不要我了,对吧?”

安安扬起小脸,不安地看着自己父王。

霍鄞州看着从安安手中掉落的信,想起南姻让他去看看那一封认错书。

认错书而已,她还能弄出什么名堂。

霍鄞州颔首,示意亲随……

与此同时,有人进去同南晴玥道:

“那个南姻做了这么多的蠢事,王爷居然没打死她,只要她自请为妾,甚至还为她去燕王府撑腰说话。难道王爷真的信了她故意装可怜的话策?那不是她推了太后,活该受的吗!”没有别人,他们才敢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