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脸色苍白,听着心里发慌。
看着南姻几乎赤身而立,浑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在冷风之中瑟缩。
手上被她划伤的地方还在滴血,鲜血染了南姻手腕上因为数次割血而形成的疤痕。
安安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想要叫一声“母妃”,却怎么都说不出话,只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父王。
“说够了?”霍鄞州转脸,深谙的眸底静静凝视着南姻,字字如冰:
“皇帝下令责打你,期间安安去看你,你兄长亦去探你,你长了嘴为何不说?是故意没苦硬吃,好让众人瞧了愧疚后悔。还是你骨子里品行低劣,有错在先,叫他们责打了你,你不敢说没理说?”
瞬间,南姻的手就气地发抖。
当初原主因失身之故,做尽一切牺牲跟迁就,他都无动于衷。
现在看,他果然够凉薄,够冷血无情!
“因为我蠢啊!”南姻狠狠拉起衣服,原主的情绪作祟,她的心在发疼:
“你母妃说只要我受着不说出去,就不会连累女儿,更不会让皇帝借机发挥对付你!”
“可惜,我错了!”
“你这种人,不配不值得我的付出!”
否则也不会在看见她浑身的伤,第一反应,居然都是质疑!
霍鄞州眼底发暗:“如今你还是本王的明王妃,活生生地站在这,只受皮肉之苦,一切未有改变,你还有什么不满,要做出今日这些恶事!”
嗓音凝了一瞬:“但念在你这身伤,甚至先前自愿给药引的份上,跪去给她道歉,便不必再受责罚。”
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时,南姻自己都怔住。
“南姻”爱他,爱到身体都有了刻骨的记忆,连她都跟着一阵阵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