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南姻脸上血色尽失,浑身发抖。霍鄞州蹙眉,抬手将披风覆在她身上:“本王让你哥哥现在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用不着了……”太迟了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吐出最后一口气,南姻彻底没了生息。
只是到死,她都不明白,他们嘴里所谓的亏欠,罪孽,到底关她什么事?
调换身份难道是她做的?
为什么连女儿都变得这么理所应当地对她!
“……”
屏风那处,霍鄞州侧眸,看着南姻闭上眼,偏过头去,身子也不抖了。
“装够了?”
没有回音,隔着屏风,她的沉默,让他莫名恼火: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装,那从今日起,直至你下立字据,保证再不如此矫情做作为止,否则本王不会再来看你一眼。”
“还有,不要以为受了五年牢狱之刑,你所有罪就算赎完,皇祖母一日不醒,你的罪,便一日不消!”
顷刻间,房间空荡下去,只剩彻底断气的南姻,安静地躺在床榻。
——“母妃,你生气了吗?”
门外,安安端着给南姻的补身药膳,想到刚才她推母妃时,母妃看她的神情,她就不由心虚。
但是想了想,又理直气壮道:
“明明是你干了那样多的坏事,都害得安安在外面抬不起头,你还有理由生气?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啊……玥母妃就不会像你这样。”最后一句,她小声嘟囔,还怕南姻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