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有诈。”
他立刻准备好枪,挡在沈华年前面。
现在是两条命,自从知晓她怀孕后,付书同便着了魔般,比以往更为谨慎。
沈华年也觉着事发蹊跷,正准备问一句是谁,却听见外边的林美真冲里面大喊。
“沈华年,你出来!我男人是被你害死的,你别想就这么算了!”
付书同原本想让她回屋里待着,怕伤着腹中的孩子,谁知沈华年递给他一个眼色。
“不碍事的,我有分寸。”
说罢,她接过他手里的枪,随后让人将院门打开。
“林太太。”
院门被打开,沈华年一身玄色旗袍,左手捏着枪,平静地打了声招呼,眼神如一潭死水,在冷月下照不出半点波澜。
林美真一个巴掌扇在沈华年脸上,站在院里的付书同见此三两步冲过来,急得想将她撕成八块。
沈华年拉住他的手。
掌心温度覆上来的那一刻,气血上涌的他才逐渐冷静下来,眸光似想将对面的林美真活剥。
夜风将人心头的褶皱抚平,付书同冷静了好一阵子,才压着怒意开口:“林太太来,是有何贵干。”
起初林美真没说话,眼神直勾勾盯着沈华年,片刻后却忽然疯了一样朝她身上扑。
他挡在沈华年身前,单手掐着林美真的脖子:“君子不动手,但你若动我逆鳞,我不介意做一回小人。”
话毕,付书同跟扔扫帚似的将她甩在一边,林美真双眸通红,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她看着付书同,忽然间笑起来,问了这样一句怪话。
“我才二十九岁!是她!让我年纪轻轻成了寡妇!成了局里所有人的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