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巧的是,林美真厌了那些表面功夫,今年起便不打算祝酒庆生。
以往招待那么多人,都是从早忙到晚累得昏天黑地,今年只打算办个两桌,叫些亲朋好友来简单庆祝一番就好,谁成想局里大多数人都知晓了,还朝她讨酒。
她以为是高言慬的主意,便没多想,将就着在餐厅包了场,商议生日宴的具体事宜。
高言慬平日里忙,没闲工夫过问这些,好几次想起来想过问,都被手底下那个警卫员打断。
一来二去,这事竟巧借东风,像秋夜的野火般迅速燎掉了整片草原。
缜密,细致,没露半分破绽。
从头到尾,所有人都未发现半分不对劲。
晚风吹进车内,将两人的发丝吹得乱了心神。
“怎么会。高言慬他该死。”
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,沈华年从未同情任何敌人。
一句话点开了李嫚玉的心门。
若不是他,她本该与沈华兴有个更好的结局,早一步,他们或许能跨越生死,将当年那份承诺变为事实。
她不再多想,笑着朝沈华年说了声没事。
沈华年的手覆在李嫚玉手上,浅淡的笑胜过一切。
车子停在门口,浅淡如水的月色让万物泛起白光,付书同从回来时便等在门口,生怕出什么岔子。
一下车,他便打量起沈华年:“怎么样,没受伤吧。”
沈华年被他转了个个儿,到最后实在被转得昏了头,无奈道:“没有,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。”
李嫚玉先提着包进去,没同他们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