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满院子里已经挂了不少红灯笼,里里外外都是喜庆,看到信的沈华年先是一愣,随后拆开看。
“邮差这些天也已经陆陆续续休假,这时候怎么忽然来信了?”
他看她手里捏着信纸,从高脚凳上下来,拍完手上的灰凑近她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信上只说她想来我们这儿住段时间,料是有难处。”
看完后,沈华年随手将信纸折起来重新塞进信封里,叫人放进屋里。
付书同听完这话只是点点头。
他们两人的亲戚都多,借住是常有的事,只要不透露工作上的事问题都不大,更何况沈语宁救了他一命。
于情于理,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客人们来的时候恰巧是正午,菜已全部备齐了,李嫚玉到的第一时间,却先去了厢房找了沈华年。
“嫚玉姐。”
沈华年见人来,笑着跟人打招呼。
李嫚玉朝着她点点头,随后拉着沈华年说起悄悄话来。
“你哥哥的死,我已经查清楚了,背后的人也被我差不多摸清了…”
话还未说完,她便明白了话里的意思。
她是想为沈华兴报仇。
这事沈华年不是没想过,可救人尚且会触发周期律,让人遭到更为严重的反噬,更何况伤人。
所有的愤怒和不甘最终都化作了黑夜里无声的眼泪,在黎明到来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