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窗上是厚厚的一层雾气,沈华年看着模糊的一片,问起他来。
这是今年的头等大事,各地报纸的头版上都有这消息,
行动那日他恰巧在南昌办事,对这事再了解不过,她再问一遭,也只是怕这期间生了什么变故。
毕竟之前就有类似的事发生在他二人身上。
付书同知晓她在担心什么,出声安慰:“情况不太好。不过轨迹都是一样的,目前部队还在广州…”
和前世的一样。
牺牲的人众多,沈华年只简单问了这句,便没再提。
司机听得云里雾里,也只当他们在打哑谜,只匆匆听了一耳朵便继续开车。
车缓缓驶过路口,随后停了下来。
“我们到了,下车吧。”
正看着窗外的沈华年回神一懵,随后才反应过来,跟着付书同下车。
一切仿佛都是老样子,什么都没变,到沈华年眼里却总有些物是人非的荒诞。
雪依旧不见停,打着旋往地上飘,沈华年下车后拢了拢身上那件貂绒披肩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在旁为她撑着伞的付书同闻声偏头:“着凉了? ”
沈华年笑着摇头:“没有,这几年的老毛病了,总这样。”
他有些疑惑,随后反应过来,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