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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经过的路人见他这副自言自语的傻样,睨了一眼后便牵起身边的小孩子三两步离开。

生怕这疯子会做出些什么事来。

当晚,张济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,点上香烛,先燃了陌纸钱,随后才将白日里买的东西都烧了去,一边烧,一边念念有词。

“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,这事也怨不得我,头七回魂夜你若要回来索命,就锁她付筝的命。”

做了亏心事,怎会不怕鬼敲门。

阴风从角落里窜过,惊得张济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烧完便赶紧提着袋子离开,一句话都没再多说。

过了两日,付筝那头知晓了张济连份嫁妆都是烧的纸扎,心头既觉震惊,又忍不住气笑,于是下了令,抬了几抬往日里自己换下来的金银首饰来充场面。

阴婚举行的前一天,付筝叫来的人给张沅好好打扮了一番,遮住浑身已经泛起青色的瘢痕。

金银首饰一件也没少,过了后便将人塞进轿子里,随后将那轿子钉死。

沈华年怎么也不会想到,与她擦肩而过的竟是张沅。

她原本还想等到这婚事办完便回去找张沅,再如往常一般约去小茶馆里吃个饭,谁成想这一别竟成了永别。

回来这么久,时间早教会了她不能轻易改变结局的规矩。

从沈华兴,再到张沅,甚至后来再到她自己。

像是死神让她回来,就只是为了让她学会分别。

时间永远不会倒转,就像湖水永远不会流向源头,而会东流入海,形成又一轮循环。

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直至黄昏时分,她才幽幽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