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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华年也按规矩敬了茶,随后便被带上轿。

一路吹锣打鼓好不热闹,排场做得自然是极足的,沈华年的嫁妆一抬一抬跟在后面,绑上红绸后在太阳光下格外耀眼。

街边站着看喜的人议论纷纷,都在说这沈家姑娘出嫁是好大的排场,嫁妆足足延了十里。

拐过街口,喜轿却停下来。

沈华年心头咯噔一下,心觉不对劲。

“外面怎么了?”

这话还未问出口,外面便有人闹起来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,大白天的这晦气不晦气!”

闻言,沈华年眉头微蹙,手攥着衣角。

外边的人依旧不由不饶,争吵声愈发大了,街边围过的人渐渐多起来,沈华年的喜轿没法继续往前走,只得停在门前。

“你们娶阴娘子,何必来脏了活人的道,今天付家大奶奶过门,要是误了时辰,你们拿什么赔?”

沈华年的喜娘气冲冲地朝着对面吼。

对面的人也不依不饶,指着喜娘鼻子骂:“嘿,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红喜让白喜的,您家大奶奶好大的架子,也不怕折寿!”

沈华年轻轻拨开帘子,却见了能将人瘆出一身冷汗来的场面。

另一抬轿子就停在自己眼面前,距离近到她能瞧出上边的花样。

照理来说这轿子应与旁的没什么不同,可怪就怪在那轿子没窗户,且也无人下来的地方,全部钉死了。

且轿子顶上,周围,甚至方才过路的地方也撒了白花花的纸钱。

在她很小的时候,便见过这类似的场面,记忆不断倒带,直至浮现出当日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