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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华年被他这架势弄得哭笑不得:“再戴下去,可就真真担得起这珠光宝气四个字了。”

付书同嘴贫,对着她笑:“你是我太太,珠光宝气有什么不好。你本就穿得素净,再不戴些金银首饰,叫人看了去还以为付家缺钱花。”

“再说,你是沈家的嫡女,撑场面的东西怎么能少。”

沈华年自己的衣服首饰都有不少,他又常常添补,有些衣服到现在都还在立柜里吃灰,完全穿不过来,更别提首饰,每次见了合适的他便做主买下,回来后总喜欢让她试试,然后满眼爱意地连连称赞。

“可你自己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”

除了那块她送的瑞士腕表。

重活一世,他爱看表的习惯愈发重了,用的表已经旧得腕带掉皮也没闲工夫换,去年年终时,沈华年便赶着去百货楼里挑了块新的送他。

瑞士腕表有个很让人喜爱的寓意。

只此一生,从一而终。

别的不奢求,只望这世间的有情人皆成眷属。

付书同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这块腕表:“这不是有吗,我手上有它便足够了。”

沈华年却从自己的妆奁里拿了红绳出来,样式跟付书同送她的那条大差不差。

“既然你送了我,那我也应当礼尚往来一番。”

她露出像只小狐狸般的狡黠笑,对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