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兴对沈华年来讲就似一把利刃,旁人哪怕以最柔软的方式提起他,也会将沈华年本就未结痂的伤口再度泛红。
付书同倒是明白赵书仪想说的是什么,却也无法开口。
“我明白先生你想说什么,但就算沈家小辈都殉国,我也义不容辞。”
家国面前,哪有什么交代不交代。
第26章 与君书 他愿时间停留在此刻
话说完, 空气罕见地安静一瞬,沈华年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耳旁,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声音。
夏日的雨来得急, 去得也快,不多时,外面便不见了雷雨声,只留下透亮的天光。
“那我就只有一句话,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,平时该防着的人一定要防着。”赵书仪见劝不动,耐心叮嘱。
沈华年点点头, 将话记进心里。
雨虽停了,但天依旧燥热,闷得让人透不过气。她本想再对沈华年说些什么, 却急匆匆被叫走,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与他。
“想建联络站,就要找个稍微偏点的地方。”
原本这事应当他们三人一同商量,奈何赵书仪被叫走, 现在能决定这事的便只剩他二人。
“这我知道。而且要越偏越好,我倒想起来有个地方能符合需要,打算下午去看看。”
付书同眉眼一弯, 带上洞悉一切的表情对她笑:“我知道你想选的是哪儿,我早准备好了。”
那是家荒了许久的商铺, 一直租不出去,付书同比她早回来一个星期, 想着她会回来,便做主出钱将那商铺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