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日日念君,心中牵挂非寸管所能形容之,愿早日得君回信,如此足矣。
辛酉五月初一申时三刻,宛珍手书。】
至于失去沈华兴的痛苦,她在信中只字未提,远水不解近渴,就算此刻她将自己的悲恸全部诉之于纸,最终也是徒劳,还会让他在远处白白担心。
信虽短,可情长便足矣,付书同看着信,笑意凝聚成眼底的水波。
虽无法见面,但文字表达出了情绪。
想着想着,付书同却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信中虽提及她虽悲恸,但并无轻生念头,可转念一想,她本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,写这些不过是让他不担心罢了。
可爱她的人总会替她着想,虽见不了面,付书同却已想好了如何在回信中宽慰她。
……
盛夏,天气似流火一般,沈华年那头顺利解决掉即将前往上海的那名敌特,才让最重要的一场会议成功开幕。
付书同忙,会议召开时他人仍在北平脱不开身,直至会议进行到后半段才出现在现场。
会议连着进行了好几天,直到最后那日,闹出了件不小的事。
当晚法租界巡捕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发疯般搜着每一栋的房子。
宋允成听见动静,立刻叫停众人 。坐在桌前的林子杏迅速反应过来,马上将提前放在柜子里的一副麻将弄出来。
旁边坐着的宋允成一点便通,带头点了烟,在场其余的人也迅速拿过烟卷装模作样地点起来。
不过片刻,逼仄狭小的屋子内就被呛人的烟味填满。
林子杏环过宋允成的脖子,极力做出一副亲昵模样,还未等他反应,法国兵便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