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男的倒能死得干净,可嫚玉一个女子进了贼窝,下场只有凄惨二字。
……
啪嗒,啪嗒,窗户被吹得开合不定,将沈华年从梦里叫了出来。
不知何时落了场急雨,劈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,也湿透了木制雕花窗棱,周遭的刚掉落的树叶也被风吹得打转,在空中盘旋后停在窗台上,带来一抹夏的痕迹。
沈华年在床上翻来覆去,只觉心脏发紧,想说话却说不出,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间渗出。
几个来回后,她忽然惊醒,随后坐起身来将灯打开,脑子却还是懵懵的。
睡在隔壁的张沅正巧起夜,看见她房里的灯亮着,忍不住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沈华年坐在床边,揉着脑袋出声。
从沈华兴墓地回来那天,宋允成实在放心不下沈华年,便求了张沅搬去同沈华年同住。
沈华年虽说不会做傻事,可难过是难免的,有人在身边陪着,再怎么说也会好受些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张沅见对方脸上汗涔涔的,关心地问。
沈华年摇摇头,长睫在昏沉的灯光下带出一抹阴影。
“阿沅,我梦见我哥了。 ”她声音很轻柔,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“梦见他什么了,对你说话了吗。”张沅有些好奇,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