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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多雨,半月里不知已下了几场,还没过几天安静日子,氛围便再度紧张起来。

张沅未再沈华年这儿多住,没过几日便另外找了地方,剩下沈华年独居在原处。

一天下午,淅淅沥沥的春雨刚停,空气里还带着潮气,大门便被人敲响。

这个时间点,不会有谁来敲门的。

今早她才收了封付书同的信,信上说他忙,一时半会还走不开,敲门的人定不是他。

“谁?!”沈华年瞬间警觉起来,朝着门口喊了一声。

“是我是我,宋允成。”

去年这个时节,他替付书同送过信的。

她瞬间松了口气,关系虽不算太近,但人总归是安全的。

春日的泥土味夹杂着花的淡香,让整间屋子都带了沁人心脾的味道,短暂的紧张后,沈华年放下心来,将门拉开。

“怎么了。有急事冷静下来慢慢说。”她将人带进屋里来,问道。

宋允成没坐下,只有些扭捏地看着沈华年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
他原本做好了心理建设,可真当与她面对面时,却不能启口,一切的话都堵在喉头,仿佛有块千金重的巨石压着。

“哎呀,怎么了到底。”等得久了,她有些不耐烦。

宋允成做了十足的心里建设,捏着玻璃水杯的手极度用力,像是想将这杯子生生捏碎一般。

四周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两人焦灼的呼吸声。

“哎。既然你不愿说,便先说说是怎么找到我这儿的吧。”沈华年见他一时半会说不出口,便主动岔开话题。

送允成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水,想着先说这个,也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