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表面是有人泄密讲事情暴露出去,事她却知晓这是帮沈华兴逃脱一死后的连锁反应。
“你给上面报信了吗。”沈华年捏着手中的玻璃杯,纤细是指尖泛出一圈白色,如攻心一般将她的防线一步步击溃。
她也未想到事情会朝这般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“肯定说了,现在倒没什么,就是要重新规划了。”
张沅将杯子放在胡桃木茶几上,看沈华年一脸担忧样,宽慰道。
沈华年眉眼里藏着苦笑,露出知晓了的表情。
“对了,我来南京之前也未跟你提过我在哪,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儿来的。”
沈华年脑子里乱糟糟,没由头问了一句。
事态发展远超了她预料,就如一记猛拳砸在心口,打她个猝手不及。
不等回答,她先让张沅去洗了澡,还一并找了套自己的干净衣服和浴袍给她。
这次走得突然,她什么都没带,若是没找到沈华年,自己还不知要在这偌大的南京城流浪多久。
半晌,张沅穿着白色浴袍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出来,双手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坐到沙发上面对着沈华年。
刚才的问题有了答案。
“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来找你,但在火车站遇见了你哥哥,他看我这样,就同意我来找你。”
虽危险,可几人都是同条战线的人,沈华兴再三确认没人跟来后,才放手同意张沅去找沈华年。
她跨了大半座城,才在城西头这间小公寓里见到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