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数次轮回,摆在她面前的是个必死的结局,她依旧希望能扭转这宿命。
仅此一次就好。
……
依旧是二月的天,冷得骇人,冬风直往人骨头里钻,冻得四肢百骸毫无知觉。
一下火车,沈华兴便将大衣脱下,披在沈华年肩上。
“你该多穿点的,一会着凉还得再吃半月的药,很伤身子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替她整理翻进了衣服里的大领子。
“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冷。这都要开春了,按理说不应该的。” 沈华年回忆着日子,疑惑道。
“看今年这天,怕是要有大变故。”
她明白沈华兴话里的意思,天再暗,可也总要有希望的。
一晃两个半月过去,沈华兴实在无法再待在南京,便主动提了要离开。
眼见无事发生,沈华年再怎么想拦着也无可奈,只能同意。
五月上旬,沈华兴离开南京,至于接下来要去何处,沈华年没过问。
他们就像是无根的风滚草,风往何处吹,他们便往何处去,在疮痍四遍处居无定所,成了时代需要的吉卜赛。
到火车站送他那日,沈华兴提着行李,眼看要进站,便空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:“在南京好好的,等我再过来,就接你去北平,带你吃全聚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