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这一世也难逃一死。
生着病,沈华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,反正离事发还有些日子,等病好些了再想也不迟。
想着想这,她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……
半夜忽然刮了好大的风,透过窗户直往房里钻。
沈华年半夜里虽已退了烧,脑子却还是昏昏沉沉,只觉热得慌,还未睁眼醒过来,便被沈华兴打横抱起往外冲。
方才他冲进房里喊了好几遍,见床上的人没反应,便冲进来将她裹上被子往外逃。
沈华年只有里衣裹在身上。
这楼有些年头了,往年一直顺遂无事,今年倒偏不走运,在年前走了水。
楼梯间烟雾弥漫,沈华年在半道被烟呛醒,待到逃到楼下安全后,才定定地看着那红彤彤的一片失神。
大股大股的黑烟往外冒,火将那户烧成了个空架子,墙壁被烟熏得不见颜色,索幸一幢楼二十五户人家无人伤亡。
沈华兴这房子紧邻着走水那户,被火影响,烧了个干净。
那张沈华年与付书同的合照,也一齐葬身火海里。
没了。
他做的更改也开始失效。
第17章 枇杷树 爱能动摇唯物主义
雪还是下, 并无要停的意思,沈华年紧紧裹着被子,心头发堵却哭不出声, 只能呆呆地跟在沈华兴后面往旅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