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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港口时距船离港之只剩几分钟,时间紧,道别的长话只能短说。

付书同心中积攒已久的离愁别绪,到头来凝成一个拥抱给了沈华年。

“别的话都藏在这拥抱里了,我只剩最后一句,一定注意安全。”半晌,他松开怀中的沈华年,一面替她重新扎好毛领斗篷的绳子,一面对她说。

可他依旧觉得不够,便俯身吻了吻她,。

沈华年拢了拢斗蓬,点头笑道:“我都知道。倒是你,天气这样冷,平时要少吃冷食,容易胃寒的。”

他的习性和脾气她再清楚不过,忙起来便不管不顾,将就冷饭胡乱对付两口,更甚直接不吃,省了那顿饭的功夫。

“好了,船马上离港,我就先走了。”她说完,踮脚吻他,随即便提着藤箱登船。

他欲再说些什么,蒸汽轮船却已渐渐驶离港口。

再想说,只能书信了。

她去武昌,而他要赶着去北平处理手头的事,就未在港口前多做停留,送完沈华年后便匆匆赶去火车站。

船行了一天一夜,沈华年也被湖面上的风吹了一夜。她住的那间房正巧窗户有些问题,总能将风灌进来。

因那间房在船上,并未在船底,船员也就未重视这问题,刚巧房间满员,她想换也换不了,只能要了床厚被子,但依旧免不了吹一夜的风。

次日晚上九点,沈华年的船准时泊在武昌港口。

天色不好,船一进港便飘了场小雪,沈华年撑伞走下船,在不远处瞧见了前来接她的沈华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