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真是好生奇怪,平日里让她接触不到枪的人竟主动教她。觉得不对劲,沈华年便开口问他:“你今天…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怎么会忽然想起来教我学枪。”
付书同眸光一颤。这都没瞒过她。
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转头对她笑:“没有,就是带你出来散散心。”
论带人,她在山西待的时间比他长得多,应当是她带他才对。这练兵场是个连沈华年都不知晓的地方,若不是他提前来过,荒郊野外的,两人都得迷路。
“你瞒不住我的,景程。我已经知道一部分了。”
两人走到草靶旁,沈华年虽见自己中了靶,却不在意,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一旁萋萋的荒草走神。
午饭时,她虽坐在主桌,却还是将事情听得一清二楚。
付书同见她兴致不高,便也没再强求她留在这儿,将她往回带:“走吧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见他避重就轻,沈华年双手抱胸看着他:"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"
付书同本不想提及这事,她一再追问,他尽管不愿意,也说出了实情。
“教你学枪,是为了让你自保。等你母亲生日过完,我家里该安排我去北平了。”
“你本就是为了我留在学校的,今年也快到结业期了,理应该走的。”沈华年在心间的那个小角落中写满不舍,却又将其封存起来,不表露给任何人。
他一听这话,心觉有些不对劲。
按理来讲,这个时间点的沈华年还不应知晓这个事实,既如此…不知不觉间,极为恐怖的念头在他心中陡然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