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只是从腰间的枪套里拿了家伙,去掉弹夹后给沈华年:"会用吗?不会的话,今天就是个机会。"
在付书同的印象里,沈华年的枪法是他亲自教的,现在这个时间点她估计还不会。
果然,下一刻,他见沈华年摇了摇头。
“你原来还会枪?”沈华年把玩着手里的枪,故作震惊地道。
“以为我是个只会写文章的书生?”付书同见她这副诧异样,眸色一沉,露出不易察觉的笑。
沈华年确实知晓他会写文章,各家报刊还都抢着要,但他从未跟她讲过自己会枪。
“弹夹给我吧,我试试看。”她看着手里的空壳子,朝付书同说。
说起枪法,她倒看沈华兴示范过。
还记得那是个很大的靶场,里外都是人,沈华年站在他旁边看。别的她都印象模糊,最清楚的,是靶场的那个二十米远的草靶,被沈华兴一枪正中红心。
她轻车熟路地装好弹夹,在一旁的付书同见她对枪如此熟悉,弯唇笑道:“你不是不会吗,怎么看来比我还熟悉?”
沈华年看着他,轻飘飘地说:“前几年我哥哥还没到处奔波时,闲来无事教我的。不过我也只会这些,至于打靶,我准头差得很。”
见她这样,他便将她的枪拿过,装上填了子弹的弹夹后将枪交回给她:“试试?”
沈华年接过枪,将膛上好,打出第一发却没中,不知道飞去了哪儿。
“果然。我还以为我射击天赋,现在看来还有的学。”沈华年看着手中的枪,又抬眼望向远处纹丝不动的草靶,低头佯装失落。
下一刻,在她身后的付书同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。
沈华年本能地躲开,却不成想被他得了便宜,让他越贴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