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按灭了付书同眼前的走马灯,将人从过往中抽回神来。
“是想到些事情,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我也给你带了礼物,快看看喜不喜欢?”他这才想起手中的东西,将今早才拿到的旗袍交给沈华年,随即将眼泪擦净。
轻飘飘地,他便将这事盖了过去,没留任何痕迹。仿佛只是噩梦,梦醒了,她依然在灯影下缝着他的衣服,而他也继续替她揉着肩。
“我是看你的身量,叫他做了件差不多的,你如果穿上不合身,改日我带你去做件新的。”
沈华年接过衣服,温言道:“不用麻烦的,这旗袍我看大小,应该能穿上。”
能穿上就好。
“走吧,去走走吗?”沈华年问他。
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做,出去走走也好。
风迎面来,二人拐出这条弄堂后便漫无目的地散步,默契地珍惜着相处的每一刻。
“你哥哥是不是来电报了?”
走到半路,付书同忽然问起她来
沈华年似乎知晓他要问什么,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。暖色的太阳光洒向古老斑驳的红砖墙,也将沈华年的脸镀上一层光晕。
“是。过几天我母亲生日,我要回山西一趟。”她捏着装旗袍的袋子,回他。
付书同听见这消息,眼里透出高兴: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也会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