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原本有希望平安返航的船在航行的最后一天遇上了风暴,消失在了离岸最近的海里。
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再度发生在他眼前,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死一次。
离开医院后,付家暂时离开上海,买了不知道去往何处的船票,就此从上海消失。
她一直在等他,虽说归期是五月,但在这节骨眼上,谁都说不准。
时间一晃到了五月,沈华年望着课室外面逐渐晃荡的绿影,刚在心中想着什么,便被张沅的声音打断。
“华年,你看学校的枇杷树结果子了唉!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学校会在空地上种课枇杷树。春夏之交,便会有很多学生去摘,虽然不是很甜,但也能吃,总比熟透了掉在地上强。
沈华年点头,对着张沅笑:“那要不等下学了去摘点?”
张沅嘴上说着不好吃,没有必要浪费那时间,但在下学后还是第一个拉着沈华年往楼下走。
那棵枇杷树到如今已有十七八年的功夫,长得郁郁苍苍,上边挂了好些果子。
“华年,这些摘下来你打算怎么吃啊,这学校里的枇杷感觉不太甜。”张沅看着沈华年摘的枇杷,问。
“我打算用这些来做枇杷膏,等今年夏天泡水喝。”
张沅从没喝过,只能凭着想象问她:“这…好喝吗,我还没喝过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