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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华年有些烦躁,刚准备同上次一样下车打听这是怎么回事,就听见司机警告她。

“今天这情况与以往不同,那些卫兵个个都带了真家伙,你还是别下去了。”

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沈华年听见这话,悻悻地抽回手。

这种事,能躲着便躲着,毕竟一切的解释权都在对方手上,正儿八经地受盘问再过去,极可能惹上不该惹的。知晓情况的司机毫不犹豫换了路,带沈华年走另一条道回去。

不过两分钟,司机让几个行人的功夫,她在街边看见了付书同。

上海的天气乍暖还寒,他却只穿了件衬衫,领口处的扣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崩掉了一颗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,乍一看还真有些纨绔子弟的味道。

沈华年却没在意这些,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街口那具盖着白布的身体上。

在脑海里翻找片刻,沈华年有了个模糊的答案。

白布盖在黑担架上,中心处有一块被血液染成殷红,料是致命伤的所在处。

她心头一颤,却没打开车窗,这个节骨眼开窗,跟送条免费的人命没什么差别。可下一刻,她有了不得不开窗的理由。

从她这儿看,能恰好看见付书同背后的位置,而他正被当活靶子瞄准,随时都可能倒在沈华年面前。

“付书同!当心后面!”

沈华年将车窗摇下一半,卯足了劲往那边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