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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的距离再次进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沈华年放松受伤那只脚,借力靠在他肩头,忽然转头笑着问他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,从我朋友那儿听的吗。”

付书同为了方便她靠,特地往左斜着身子,听见这话,点了点头。

二人的距离进得不能再进,付书同的耳边传来她温热的呼吸。

这距离,对他来讲最为危险。

第8章 枇杷树 从一开始便错了吗。

“那你这样出来,上课怎么办。”沈华年的手搭在他肩上,见他发呆,笑问。

面上虽这样问着,可他什么水平她再清楚不过。

付书同知晓她上了药,便也没再过问伤势,听她这样讲,故意挑了个肉麻的方式回话:“你比上课重要。”

他这留过洋的人,回来再念不念书都无所谓。

她皱眉,嘴上说肉麻,心中的高兴却全写在脸上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你如何说服我朋友将钥匙给你的。”沈华年越想越觉着新奇,便跟个问号一般黏着他问。

付书同听完,心想一直看换灯泡也无聊,便给她讲起来。

上午趁着下课,他想去看她,谁料到了课室门前却未见人,心中便觉疑惑,好在见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张沅。

当然,这疑惑是说给沈华年听的,他知道这事会发生。

他描述得像模像样,说起初以为沈华年去了卫生间,心想着今天不巧,只能下次来了,谁知张沅说沈华年腿受了伤在家休息。得知她受伤,付书同便问起她受伤的原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