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明天下课准备个新手电吧。”沈华年一边说,一边拉着张沅往楼上走。
这小洋楼已有些年头了,楼梯陡,每一梯的高度还有细微差别,平时有手电照明稍微注意就好,可今日这楼梯间黑漆漆的,难免会绊人。
走到最后一步楼梯时,沈华年惯性按照上一步的楼梯高度抬脚,却猝不及防在黑暗中被绊了一跤。
察觉到身边的人向下倒去,张沅将她扶起来,问:“没事吧,有没有扭到。”
沈华年捂着脚踝,声音颤抖地回话:“扭到脚踝了,疼。”
一楼没光,到了二楼沈华年才发现不仅扭到了脚踝,还被不知从哪儿来的玻璃碎片划伤了,洁白的小腿肚上添了道细长的伤口。
回房后,张沅提来一个小药盒递给沈华年,对她说:“里面有红花油,碘酒和干净的棉布条,先处理一下。你的脚已经肿了,明天需要我帮你向先生告假吗?”
沈华年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,将受伤的腿搭在不远处的床尾凳上,一面拿棉棒沾上碘酒处理伤口一面说:“不用的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得到答复,张沅没再说话。
本以为睡一觉脚便不会再影响走路,次日起来时沈华年却发现这脚肿得愈发厉害,疼得也愈发厉害,无奈之下,只得请张沅帮忙向赵书仪告假。
这下子沈华年倒多得了一日清闲。
脚还肿着,去哪都不方便,沈华年便搬了凳子坐在窗边处理必要的文件,累了就低头看看楼下的行人,倒也不觉得无聊。
在窗边坐了一两个小时,沈华年望着楼下,却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