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经常联系,有需要,我可将他的号码给你,不过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这世道,可怖的不是杀人,而是诛心。不知不觉间,年过半百的林仲义竟被不满二十岁的付书同牵着鼻子走。
为了儿子,他忍。
“什么条件,付公子说说看。”林仲义端起茶杯,不急不徐地问。
“和沈家退婚。”
林老爷子差点一口热茶喷出来,他被气笑,放下茶杯反问:“付公子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事。我记得这和付家的利益毫不相干。”
“这倒不必您费心揣摩,还请您好好考虑考虑,如果考虑好了,劳烦电话告知一声,我会给号码。”
说罢,他看看表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身,朝着林仲义浅鞠一躬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告辞,今日多谢林老爷子款待。”
他站起身,家丁在一旁引路,将人带了出去。
林家惯会落进下石,只是风水轮流转,转着转着便到了这地步。若不是碍着林家敲锣打鼓地将事情说了出去的情面,让沈家退无可退,林家早被退婚了。
“你同林老爷子谈了许久啊”梁晤生同他一齐出了林宅的门,冲他笑。
付书同垂眸将皱在一起的袖口重新整理好:“谈了些私事,耽误了,改日请你喝酒。”
梁晤生拉开候在一旁的汽车的门,听见这话,声音里带着些高兴:“好啊,上次的没喝成,这次肯定得好好宰你一顿。”
付书同睨他一眼,说了句随你,转身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