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年此时已经红了双眼,努力将眼泪憋回去与沈昀对峙:“所以呢,这次又是什么把戏,是把我打晕了捆进花轿里,还是直接敲死去和林家那病秧子配冥婚?”
话还没说完,沈华年便已结结实实挨了沈昀一巴掌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说话便说话,好端端的打什么人啊。”
姜芸珂流着泪挡在沈华年身前,冲沈昀吼道。
沈昀却没理她,依然对着沈华年发狠:“你还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,敢跟我对着干。行,是个有骨气的种,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。”
说完,他便对着守在一旁的家丁下令:“将二小姐给我关进祠堂里好好反省,一天一顿饭吊着就行了,直到大婚前再放出来。”
“你够了!我姜芸珂求了半辈子才求来这么一个女儿,难不成非要把人逼到吊死在你面前,你才满意?!”姜芸珂泣不成声,双眸通红地盯着沈昀。
这话倒把沈昀气笑:“死?她死了我倒清净!我倒宁愿对外说沈家二小姐没了,省得给我丢脸!”
砰的一声,沈昀摔门而出,留下屋里一片狼藉。
屋内安静了好一瞬,等到沈华年完全冷静下来,姜芸珂才开始解释这件事情发生起因。
烛光将二人的脸上映出斑驳,一个复杂的故事在沈华年脑海里徐徐展开,就如一副封存起来的画卷重见了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