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芬尼根的钳制,乾留钧瞬间软倒在地,他捂着被掐的乌青的脖颈咳嗽了几声,嗓音已经沙哑,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但是他却捂嘴笑了起来。
乾留钧忍痛抬头,嘴角溢出鲜血,“你可以杀了我。”
“你很好,”芬尼根的脸色阴沉,被反将一军让他维持不了虚假的笑容,他死死地盯住附身捏住乾留钧边笑边咳的乾留钧,“祈祷吧,你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“带他下去,关回牢房。”芬尼根虽然暂时动不了他的性命,但是小施惩戒还是可以的,也不知道这笑还能维持几时。
乾留钧被两个守卫拖拽着押送回牢房,好在地面上都是些细沙,倒是减轻了一些平地摩擦带来的钝痛之感。
不过这次,大概率他少不得被一顿毒打了。
当铁门重重关闭,乾留钧蜷缩在满是血渍的墙角,感受着后背上灼烧般的疼痛。为了不影响乾留钧继续开采矿石,芬尼根没有再对他动刑,但是少不了被饿几顿关几天。
他的眼神却十分清明,现在暗牢里,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个阶下囚了。地牢里空荡荡,周围的的空气都黑沉如墨。
乾留钧本以为自己不怕黑也不怕安静,毕竟这么多年在工作间都是他一个人过来的,可是这里空荡荡的,大脑放空的感觉很难不让人思绪纷杂。
乾留钧第一感觉时间如此漫长,就像是停滞了一般,现在唯一能起到一点安慰作用的是封岸祝他们总算是脱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