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藏在封岸祝的阴影之下,没有引起她的注意,如今她细细的打量他的长相,再看他徒手拿着的红矿石招摇,神情有些讶异。

思索良久,她像是恍然大悟,“我想起来了,原来是你?你想知道你手里的这种矿石是什么吗?”

乾留钧一头雾水,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病。

金克丝突然大笑起来:“你居然都忘记了?这可跟你脱不开关系啊?你怎么能忘记呢?”

“还得多亏了你一家,我才能找到这种矿石。这种矿石就是你父母亲手发掘出来的呀,你居然忘记了?”

“可笑,这一切都太可笑了。你们把我当做恶人,你们身上又干净吗?”金克丝捂脸笑了一阵,情绪急转直下,恶意满满的注视众人,“这一切还没结束。”

瞬息间,金克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种诡异的针剂,猛地砸碎在地,红色液体在地面蔓延成诡异的纹路,奇异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。

只见原本恢复神志的勃什朗浑身抽搐着跪倒在地,眼球迅速爬满血丝,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声波中裹挟着尖锐的精神力控制,所有红眼人突然转向,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,朝乾留钧等人扑来。

刚才刚刚控制住的局面瞬间混乱。慌乱的人开始拿起激光枪对红眼人无差别扫射,而被攻击最多的则是勃什朗,因为他的身形最巨大,且破坏力惊人。

勃什朗瞬间成了一个血人,钟宿越瞳孔紧缩,他恨勃什朗,但绝不想看到勃什朗陷入这样的局面。

钟宿越冷静的面具第一次被打破,他大声阻拦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