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岸祝的精神力强大,身体素质强,但勃什朗异化的身形实在太过庞大,不知他注射了什么药剂,竟然被刀刃划过也毫发无伤。
乾留钧也发现封岸祝处于弱势,这里过于狭窄两人打斗时有些慌乱的宾客被波及。
他扬声说:“得把他引到外面去!”
话虽如此,可是怎么能把人引到外面呢?
乾留钧的思绪飞快旋转,他发现勃什朗的目的明确,就是金克丝。
于是决定和封岸祝兵分两路,一个负责牵制勃什朗,一个负责去抓金克丝。
到处都是滑腻的鲜血,乾留钧眼前蒙着薄纱,他握着刀架在派斯科脖侧:“说,金克丝那家伙躲到哪里去了?”
派斯科的神情死寂,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,一言不发。
“你这么忠心耿耿,就为了一个随时把你推出去挡枪的人?”方才的一幕乾留钧看看清清楚楚。
派斯科讥讽一下笑,“你懂什么?我的命都是金克丝大人的,就算她让我死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可那你刚才表情可不是完全真心服死。”乾留钧戳穿他的伪装。
“……”
见他不为所动,乾留钧接着说,“就算曾经是因为金克丝救了你一命,你刚才已经还了,刚才是我们救了你一命,你不想还?”
“……”派斯科像头倔驴依旧保持缄默。
乾留钧没有时间耗费在给人开解上,他直接朝派斯科伸出手:“把你的匕首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