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岸祝常年与机甲打交道,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弊端,但是为了继续延续悬日生命力和攻击力就不落后,不得不这么做。
乾留钧思考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下手,因为零件长时间高强度的压力之下,有一些已经浑然一体。
对于他的果敢,封岸祝也有些出乎意料,比起乾留钧这样直切要害的做法,许多机甲师都倾向于日常维护工作。
乾留钧大刀阔斧地将一些归于累赘的东西给它剃除掉了,这样一方面能让负担减轻,同时也能有另外一些新的突破口。
足足一星期,乾留钧才将悬日的整体结构吃透摸清,比之前拆威格的机甲慢了一倍不止,之后的修理工作繁重无趣,他就这样沉浸其中。
等到悬日重新站立,半月的时光已过。
出于一个职业锻刀师的敏锐直觉,乾留钧发现悬日武器更换的频率过高了。在与新的武器磨合的过程中,也同样加剧悬日的负担,因此乾留钧萌生出一个想法。
要是有机会,他要为悬日,应该说封岸祝设计武器。
乾留钧跑完威格又驻扎封岸祝的训练室,忙的脚不沾地。威格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乾留钧曾经的壮举,然后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,毕竟封岸祝这种高岭之花,一向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人物。
乾留钧:“……”
不是,他没想。
要是真说乾留钧觊觎封岸祝什么,那也是觊觎他随时有爆装备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