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在权力场已经从不会没被忤逆的封裴受不了这样的挑衅,她沉下声,“看来上次还没有叫你长记性。”
她吩咐了一声,很快几名保镖就拿着一条长鞭上前。
乾留钧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一些端倪,眼前的状况出乎他的意料,没想到原来上次封岸祝的伤就是拜他母亲封裴所赐。
什么样的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,他们之间也完全不像是母子间的相处模式。
乾留钧知道自己不该多嘴,但上次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历历在目,他没控制住出声说,“现在全联盟都在关注他下一场比赛。”
这次事件的热度很大,即使没有刚才那些夸大其词的媒体大肆报道,联盟军的新闻就足够吸引环球了,现在确实有无数双眼睛都在关注这场赛事。
他一出声,封裴才像是记起有他这么一号人物,她似乎不屑与乾留钧交谈,但毕竟是在外人面前,而封裴一向注重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,这才就此作罢。
封裴带着自己的人呼啦啦离开,从头到位没有过问封岸祝此次有没有遇到什么凶险。
屋中瞬间冷清下来,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乾留钧和封岸祝。
乾留钧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,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,不过这也是他路上就计划好的,“小树能不能在你这里暂住?等我给他找好学校,再来接他。”
这段时间小数的状态一直很差,他不再像以往那样热情活泼,整个人陷入一种低迷又自闭的状态。
他不哭也不闹,不像欧洛拉刚离开时那样情绪落差大,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的,反而让人看了干着急,乾留钧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帮助他,只能想到学校这样同龄人多的环境更加适合小树疗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