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,乾留钧不相信有这种巧合,芬尼根也不可能未卜先知事先安排好营救计划,排除所有原因,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联盟中有内鬼。
乾留钧抬头时刚好与同样皱眉沉思的封岸祝对视,显然他也看到了报道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,那种诡异的矿石能够销往联盟主星,肯定部署了很久,联盟怎么可能没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比起芬尼根的出逃。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内部的水滴入墨汁,早已浑浊不堪。
返回联盟主星已经是三天后,星舰悄无声息地降落,本以为相安无事,却不知从何处涌出来一群举着话筒来采访。
小树还是个孩子,又是被绑受害者,要是被媒体报道上星网,肯定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。
乾留钧反应迅速带着小树后撤,封岸祝也十分默契配合他的动作独自走出了星舰面对四面夹击,并顺势关闭了身后的舱门。
“封同学,听说您是在训练机甲时意外发现了这群星盗,并且将星盗困住等待联盟军的求援,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封同学,立下这样的大功您有什么感想,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?”
“封同学,听说您的母亲是一名执政官,您此次英勇无畏的表现,是否受她的影响呢……”
长枪短炮地发问接踵而至,封岸祝却一概不答,他冷冷地扫视着这些追求热度的人,“这是我的私人行程,私人领地,你们从哪里检索到我的行踪,又怎么进来的?不怕我把你们都告上联盟法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