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岸祝发现了这一点,于是刻意引导他的攻击,直到他的同伴几乎都被牵连。
一直被干扰的纳鲁巴达脸上露出十分愤怒的表情,封岸祝毫发无伤,而自己的人手被消耗得所剩无几了。
“你只会东躲西藏吗?”纳鲁愤怒道。
封岸祝并不受激将法影响,依旧用自己的战术迂回攻击,他飞快穿梭,长剑在纳鲁的身上划出细细密密的刀口。
每一次都不是直接被封岸祝所伤,而是刀风波及,虽然不是致命伤,但是着实让人感到愤怒。
纳鲁再也受不了被“调戏”的感觉,开始一阵胡乱地挥砍,武器突然通体变得血红,一种怪异的精神力从武器周围蔓延开来。
封岸祝也像是终于玩够了,终于和纳鲁巴达正面对决。
“铮”一声,两件兵器想接,没想到所向披靡巨剑出现了裂纹。
封岸祝早有预料,这本来就是之前修复的武器。
纳鲁巴达放肆大笑,“小子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地上的碎片散落一地啊,封岸祝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把短刀。
纳鲁巴达看到这么袖珍的武器都很不住发笑,他举起长刀大喝一声,“受死吧!”
封岸祝却不躲不闪,迎面而上,身形灵活地突然贴近纳鲁巴达,竟成功在攻击下卸下了好几颗诡异的矿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