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乾留钧的唇部,右手触摸上自己脖颈处细小却不容忽视的伤口,上面还有深深地牙印,透过反射屏,甚至能看到吮吸后留下的红痕。
这家伙,究竟谁教他这些手段的?
然而怀里的沉睡中的乾留钧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,不撬开他的嘴,谁也不知道他生的尖牙利齿。
未等封岸祝理顺思绪,悬日已经再次发出警告,“主人,监测到有敌人靠近。”
将乾留钧放入一旁的副驾驶座,封岸祝在操作台落座,通过光屏了解此刻周围的战况。
芬尼根并简单地没一走了之,他早就安排了后手监测封岸祝的一举一动。那是一些已经发狂的机甲战士,他们的精神力在烟雾的影响下直线上升暴涨非常状态,战力也足足翻了一倍。
不过混乱的出招依旧伤不到封岸祝分毫,对过几招后他立刻察觉出异常。
虽然无法跟上封岸祝的速度,但是每次受到攻击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,反而都会陷入更加疯狂的状态,血肉也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,即使机甲的躯干已经残破不堪,发狂的众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撕碎眼前这个人!
凭借丰富的作战经验,封岸祝明白他们受到了某一种心理暗示只敌对他一人,加上药物的引爆精神力,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作战状态了。
封岸祝一边击退对方不要命的攻击,一边操控机甲带着乾留钧突出重围。蜿蜒的岩石峭壁并没有使追击他的速度减弱,在经过一个狭窄的弯道口时他有了计划。
硝烟的气味和岩壁断裂的风声织成一张周密而规律的网,静待猎物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