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是这样被“运”回去的,这下乾留钧有些印象了,那不是就是自己被误伤那次,还害他失去了自己一大袋的成果。
“你没了。”乾留钧说。
封岸祝听不懂他没头没尾的话,有些疑惑。
“我的包是你丢的吧。”乾留钧移开视线目视前方,木着脸冷漠道,“分你的那份没了。”
封岸祝:“……”
封岸祝说:“好了,等时间充足,你可以好好学习,现在,先解决那些杂碎。”
说着,他启动了机甲的动力系统,轻微的轰鸣声传来,整个机甲开始微微震动,仿佛巨兽苏醒前沉吟。
与此同时,被矿脉所震撼的一行人正商量着怎么瓜分。
“我就说,我一定不会弄错,这里一定藏着矿脉。兄弟们,咱们的富贵日子要来了哈哈哈。”利奥波德放肆大笑,脸上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。
凯斯宾的眼中也满是狂热,以及一闪而过的算计。而芬尼根则是不显山不漏水,以一旁用阴鸷的眼神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动向。
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,什么兄弟义气都不重要了,许多人心底都生出了异心,想要趁机吞下一笔。
隐匿在暗处的封岸祝和乾留钧也看出来这群人面和心不和,或许这会是一个切入口。
果不其然,很快凯斯宾按捺不住问道,“这矿脉怎么分配,总该有个说法,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