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我没有精神力,但是李雪伊说我这不是先天的,而其实是受后天影响。如果他们真的在兜售有损人体的矿石,那这件事我就一点会追查到底。”乾留钧坦诚自己的想法,他的态度坚决,由不得任何人左右。
眼看两人又要针锋相对,封岸祝却态度大转,“你想要收集矿石,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。”
听到矿石,乾留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竖起的尖刺瞬间收拢,他难掩惊喜地追问:“在哪里?”
他前倾着身子,双手不自觉搭到了床沿,一错不错的盯着对方。
封岸祝回避开乾留钧的视线,他踌躇了片刻说,“既然你要去轮拍场,怎么还买机甲赛的票……”
“我哪里有那个闲钱……”乾留钧下意识辩驳,却想起自己手里的“烫手山芋”。
暴露自己金主的行踪似乎不太好,乾留钧又马上改口,含糊不清地说,“谁还没一点存款是吧……”
乾留钧语焉不详,封岸祝怎么会看不出问题,他忍不住提出质疑,语气中满是不赞同,“你借高利贷了?”
他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,他们校纪委最近查封了不少炒价还有放贷的热帖,还抓了一波热血上头的中二少年少女。
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我本本分分,勤勤恳恳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。”乾留钧越心虚声音越大,最后直接站了起来。
封岸祝也不拆穿他的虚张声势,声音不紧不慢道,“这么说票确实是你自己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