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是原价没错,但那是预售,早就一售而空,现在价格已经炒到了十万星币以上。何况赫理迩还是买的首排,价格又翻了数十倍。
阿米特顿显然是看到了票据信息才会对他穷追不舍,所有的心思都昭然若揭。
被他言语讥讽,阿米特顿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,眼珠子一转无端冒出恶意的揣测,“就你这样的穷酸样,怎么买到的票,不会是偷来的吧。”
两人的争执声引起了路人旁观,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助长了阿米特顿的气焰,生出更多诋毁的话,“你还整天旷课夜不归宿,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勾当,简直丢了我们学院的脸!”
“你就这么关注我?”乾留钧思维却完全不顺着对方的设计走,不陷入自证陷阱中。
阿米特顿最好面子,这么长时间都刻意与乾留钧保持距离就是怕跟他扯上任何关系,眼下这么多人围观,他怕众人被乾留钧的话误导,忙大声争辩起来,“你胡言乱语什么!要不是为了你手里的票,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这个穷酸鬼吗?”
“哦~”乾留钧拉长语调,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“原来阿米特顿同学不是正义群众,而是抱有私心,想要这张我的票呀。”
被赤裸裸揭露出自己的目的,阿米特顿面红耳赤,嘴巴蠕动了几次,总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视线都变了,他后退几步,依旧不甘心地垂死挣扎,“你的票本就来路不明,我哪里说错了?”
“你说谁的票来路不明?”一道声音划破僵局强势介入,封岸祝训练完伤势还未处理,下巴出的血痕更给他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狠戾。
乾留钧一见他这状态就察觉出危险,心中警铃大作,也顾不得和阿米特顿做口舌之争,只想让封岸祝不要介入其中。
可他刚转身,阿米特顿却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,指着乾留钧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,“看!他见到封学长就心虚了,封学长,就是他的票来路不正!”
而封岸祝的凝眉注视着乾留钧,眼底已经能见到瞳色露出浅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