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微顿,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色,很快,那点细微的波动便被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稍纵即逝的无奈。
乾留钧,真是他见过最固执的人。
不论在什么事情上。
这件事这件扑朔迷离,他也没有打算就此揭过,但是只是暗地里继续调查蛛丝马迹。按照常理,如果乾留钧还在追查,势必会找奎瑞辛拉。
此时的病房里,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,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。
“没有呀,他只来还过衣服,让我好好休息。”当事人却矢口否认。奎瑞辛拉已经修养地差不多,她的父母正在给她办理出院。
星警已经将这次事件定性为意外,恢复的奎瑞辛拉也没有威胁性,反倒是骚扰她的男子被查出是个尾随的惯犯,已经关进了监狱服刑。
封岸祝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不安,暗自思忖,如果他没有来找奎瑞辛拉,说明乾留钧极有可能已经获得了新的线索。
他的神情肃然,本就缺乏情绪起伏的的侧脸更显冷硬,这一下勾起了奎瑞辛拉的八卦心理,“怎么了嘛,你们吵架了?”
封岸祝轻轻摇头,神色平静,语气淡淡:“我们不熟。”说不上吵架,两人本就是陌生人,只是意见相左罢了。
奎瑞辛拉只以为他在嘴硬,她思维活泛,很快想到一个缓和两人关系的法子,“对了,你们那天漫展的照片公布了,我特意挑出来洗出来了成片,你看看。”
“你们的照片在论坛可多人喜欢了,评论区都说你们超配的,而且你是怎么想到s这个角色的,我记得巫蛊夫人的丈夫存在感很低,只出场过几次还都是在回忆里面,没想到你还能想到的戴面具,但是大家接受度都很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