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宿越对待研究一向严谨,自然不可能让他这样糊弄过去。“不可能,机器损坏后就会停止运作,绝不会干扰正确的数据,他还不至于做出这么次的东西。”
不知道钟宿越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乾留钧也顾不上好奇。
眼看着对方要刨根问底,干脆坦白说:“这确实不是封岸祝的精神值,但是监测对象确实是处于精神暴动,这一点我没有骗你。”
虽然不是封岸祝的数据,但是同样具有可研究性,钟宿越来了兴致。
于是乾留钧开始讲述当时的突发状况:“一个从来不使用精神力的中学生,突然精神暴动的概率大吗?”
钟宿越从专业角度回答说:“概率可以说是千万分之一。”
乾留钧说:“她似乎是接触了一个奇怪的道具才变得精神紊乱,那把武器有种奇怪的力量。”
钟宿越问:“那把武器呢?”
“已经被处理掉了,我和封岸祝的线索断了。”乾留钧表示遗憾。
钟宿越听了却没有沮丧的神色,也没有失落,询问过一些细节后。他掏出自己的光脑,拨了一个通讯号,“帮我调查一把武器,要快。”
那头传来欢快的男声:“哥哥,你终于联系我了。”
声音那头的男人撒娇卖乖,但是这都没有引起钟宿越任何情绪起伏,他只冷冰冰地说:“赛格,只给你一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