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宿越却显得分外平静,他不急不缓道:“要模拟你的状态,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,当然,如果你要是可以配合我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封岸祝自然没可能配合他,他周身强大的精神力在流转,冷冷地警告,“别再有下次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钟宿越完全不惧他的威胁,眉头微挑她镜片后的
三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“再不吃,菜凉了。”乾留钧提醒。
可惜封岸祝不买账,“我的是沙拉。”他继续机械地吃菜叶子。
给你台阶你是一点不下啊。
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封岸祝的光脑闪烁,提示音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“告辞。”说罢他匆匆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。
乾留钧望着封岸祝离去的背影,转头看向钟宿越:“你刚才是故意的。”
钟宿越轻描淡写地地说,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从明天起,我不来了。”乾留钧说出自己的决定,不管钟宿越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没兴趣搅合到两人的斗法中。
钟宿越擦手,像是丝毫不意这个结果道:“可以。”
就在他转身之际,钟宿越手上的动作一顿,他突然回头,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,出声叫住乾留钧,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