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署名,他短暂地犹豫过后最终还是选择点击确认接通,瞬息面前出现对方的投影。
谢和畅识趣地离开病房,给他们留下谈话的空间。
只见光屏里投射的女人面容与封岸祝有七分像,她的眼神更加坚毅和冰冷,仿佛和数字屏一块失去了人本应该有的温度。
“母亲。”封岸祝的神情如出一辙,两人像是商业对话,而不是一对母子推心置腹。
“封岸祝,不要任性,索博士反馈你已经三个月没去所里。”她直呼其名,宛如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孩童。
封岸祝则套上了防御的盔甲,面上顺服,“如果他们有进展的话,我会去的。”
“可你拒绝服药!”话及此,封裴的语气有些激动,“我不想听到外面有任何传闻说我的儿子是个精神力不能自控的疯子。”
闻言封岸祝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如墨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,他沉默良久,才低声回复:“我知道了。”
封裴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,但她从不为做过的事情后悔,更不会表达歉意,她将自己掉落的发丝抚至耳后,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封岸祝挂断了通讯。
走出病房时,脸上所有的情绪波动已经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“去w所。”
三天前,刚出院的乾留钧就火急火燎地上岗了。
跟着光脑的导航,来到一栋白色建筑物前。这建筑外形很独特乍眼,设计成了三叉戟的模样。乾留钧刚走到大门口,保安立刻拦住他:“您好先生,这里不能随意入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