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仆表情痛苦地摇着头,泫然欲泣,轻吟着不肯交代实情。
“呵,别以为你不说,我就不知道。”年轻侦探很有自信。
贺珵禹背靠沙发,同样露出一个了然于色的笑,亲了亲沈初时半裸的肩膀,任由散乱的绑带缠绕在手臂上。
电影画面一转,矿井上,一台起吊机正在上下起伏,卖力工作,女仆在年轻侦探的追问下,终于半真半假地说出实情。
“太快了,让我自己来。”
贺珵禹只听得进沈初时的声音,“好”,他松开扶在沈初时腰上的手,光影将他全身积蓄着力量的肌肉轮廓照得黑白分明。
女仆说完实情,无力地匍伏在年轻侦探的肩头,不远处对起吊机也随着剧情节奏慢了下来。
不得不说,导演真的很会拍。
不久后,酣畅淋漓的电影接近尾声,案子虽真相大白,但最后的镜头却停留在年轻侦探还未收回的枪上,枪里的子弹并未出膛,预示着接下来还有更加波云诡谲的案子在等着他。
电影播完,贺珵禹抱着眼神迷离的沈初时直接起身,换来一声闷哼,他迈开脚步往前走,怀中人的脊背微微发颤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沈初时的声音也在发颤。
“你累了,还是我抱你上去吧。”贺成语很是体贴,沈初时却觉得这人坏透了,贺珵禹上楼的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他紧绷的弦上,直到他被安置在床上,也未曾松开。
次日,沈初时一觉睡到了中午。
睁开眼,他看了一下身上。
果不其然,他身上还松散地挂着那套女仆装。
也不知道贺珵禹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