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时。”
贺珵禹的吻也如约而至。
沈初时被抵在玄关的墙上,承受着热忱的索取,一如他跟贺珵禹确定关系那晚。
当时的贺珵禹也是这么强势而又热烈,仿佛想要燃烧自己来表达爱意,而那时的他,应该也是喜悦的,根本没有什么逢场作戏,也没有什么别有用心,他们从始至终,都互相吸引,为彼此着迷。
“珵禹。”他趁着两人喘息的间隙,微微撩起眼皮,琥珀色的眼瞳被挡住大半,像藏于匣子里的宝石,神秘又迷人。
“做吗?”他问。
贺珵禹瞳孔微微颤动,下颚因为动情而绷出好看的曲线,“做。”
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掩藏已久的情欲。
浴室的水声跟外面的雨声混在了一起,细密的酥麻感从后背传至头顶,沈初时双手撑在墙上,上身几乎贴在瓷砖上,脊背跟翘起的后腰形成一道漂亮的曲线,连蜷缩的手指都透着好看的粉红色。
他摇摇头:“不行了。”
“宝贝,再忍一忍,不想你受伤。”贺珵禹空出的那只手扶住了沈初时的腰。
他很有耐心,无视自己已绷到极致的欲望。
沈初时呜咽了一声。
他知道贺珵禹是为他好,但这还只是前奏,没有进入正式乐章,他就想打退堂鼓了。
“还记得你欠下我的账吗?”贺珵禹忽然靠近,用沾着水珠的唇瓣亲了亲他的后耳廓。
磁性的声音精准地挑起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愉悦感,“什、什么账?”
“情话。”贺珵禹提醒道。
沈初时猛地回想起来,在火灾发生前,两人分开住,贺珵禹每次跟他打电话,都会说一些土味情话,被他打趣后就会装出很受伤的样子,说也想听他说肉麻的情话,他不肯,贺珵禹就说先帮他记下。
“现、现在吗?”他一想到要在这种情况下说情话,后背就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