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,怎么都在打他顾问的主意。
除了郑毅成,人事部也问,这次架构调整,能不能让沈初时负责对接工作,还有李行那家伙,带人带上瘾了,他刚说以后让沈初时独立工作,就一脸不乐意,贺宴铭也是,远在x市,一打电话动不动就提沈初时。
他越想越气,黑着个脸仿佛大魔王降世。
沈初时瞧着他情况不对,跟进了办公室。
贺珵禹转身看到沈初时,心情莫名又好了。
“给我看看,你今天都记了什么。”
沈初时将笔记本藏在身后:“这是我的隐私。”
没错,他就是摸鱼了,可他又没有影响工作,会上提出的架构调整方案还是他写的呢,他问薪无愧。
“看看嘛。”贺珵禹将人圈住,双手绕到后面,“我很好奇,今天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变帅一点了。”
沈初时笑出声,把笔记本拿到前面,明明旁边没人,他却偷感很重地翻开笔记本:“我觉得帅了不止一点点。”
贺珵禹看着潦草,但能窥出五官轮廓的画稿,点点头:“嗯,特点都抓得挺准的。”
他没有硬夸,沈初时的画潦草归潦草,辨识度却很高,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什么,颇有几分野兽派和写实派相融合的奇妙感。
“是吧?”沈初时有些得意,手一松,笔记本自动翻页。
贺珵禹低着头,恰好看到那页上画着个穿女仆装的人。
他眯了眯眼睛:“这是什么?”
沈初时低头,赶紧合上笔记本:“呵呵,没什么?我先出去了。”
贺珵禹微歪着脑袋,看某人溜走的背影。
纤薄匀称。
他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