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贺宴铭不是很信,但他实在是想不通,以沈初时的工作经历,怎么会懂得这么多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你叔叔为了培养你,煞费苦心。热恋期,宁愿跟我分居两地,也让我来这里给你打辅助。”沈初时趁机输出,好让贺宴铭心软,以后多帮他和贺珵禹打掩护。
贺宴铭仍半信半疑:“可当初不是你自己主动说要来的吗?”
“啊,对啊,”沈初时脑子高度运转,“他不舍得我,反悔了,我心疼他,就主动请缨。”
贺宴铭搓了搓胳膊:“泥够了,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咳,不是你先问的吗?”沈初时心虚地挪开视线。
贺宴铭终于停止了提问,就在沈初时以为已经糊弄过去的时候,贺宴铭像是想到什么:“那次在q海市,你是不是也提前知道了叔叔的布局,知道我一定会掉链子,所以才跟我打赌的?”
沈初时:……
这思维逻辑,绝了。
当时贺珵禹故意让媒体爆料,说项目公司验收资料存在问题,导致盛启钧想要临时取消参观行程,贺宴铭慌乱下,没能挽留盛启钧,还是他出面说了个折中方案,才把人留下。
关于贺珵禹的谋划,他当时确实一无所知,可是如果实话实说,不免又让贺宴铭起疑。
但是推给贺珵禹,就有点像是他伙同贺珵禹,坑了贺宴铭10的私产。
贺宴铭见沈初时不回答,以为自己猜对了,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难怪,我一回去,叔叔就让我把输掉的私产转给你。”
“其实那件事,跟你叔叔没关系,只是凑巧。”沈初时无力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