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你好美。”贺珵禹亲吻沈初时的肩头。
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张嘴咬了下去,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。
沈初时被细微的痛感刺激,像条离开水的美人鱼,柔韧的脊背忽地弓了起来,贺珵禹却在这时松开了手。
将要拔至顶点的愉悦感又落了回去。
他已经被这么调戏了两三次。
“你再这样,以后就别用手碰我。”他咬牙切齿,瞪了贺珵禹一眼,作势还要抬脚去踹人。
一只手顺势将他抬起的膝盖压到床上,这让他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。
“你……”他曲起另外一条腿,想要继续实施暴力制裁,却被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床上。
如此大开大合的姿势,让他觉得羞耻极了,可半坐在他两腿间的贺珵禹,眼里全是得趣的满足。
“不用手也可以。”贺珵禹殷红的唇瓣张合。
“什么?”还没等沈初时反应过来,贺珵禹的头就低了下去。
比肌肤被啃咬还要刺激的感觉,如电流般从小腹蔓延至全身,漂亮的脊背几乎脱离床面,被按在身体两侧的双腿微微颤抖着。
“嗬、嗬、嗬~”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宝贝,”贺珵禹抬起头,舔了一下嘴角,“这样可以吗?”
沈初时原本还处于余韵未消的混沌状态,见到被舔去的那一点白色污渍,立刻震惊得像是停止了呼吸,同时某种更不可思议,且有点变态的愉悦感从心底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