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珵禹察觉他的目光,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,把身上的水都沾到了沈初时的衣服上。
“我就一天没理你,你至于飞过来逮我吗?”沈初时双手扶在贺珵禹劲瘦的腰侧,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。
前天被贺珵禹气得挂了视频通话后,他就没接过贺珵禹的视频电话,文字信息也是看情况回复。
贺珵禹礼尚往来,揉起了沈初时的pp:“这不是飞过来赔罪吗?”
沈初时扭着腰,躲开某人的魔爪,警告地点点魔爪主人的胸膛:“这是赔罪该有的行为吗?”
贺珵禹笑着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,很珍重地亲了亲沈初时的眉心。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沈初时总觉得贺珵禹不太对劲。
如果只是联系不上他,不至于让向来冷静的人情绪起伏如此之大,一定还有别的事情。
贺珵禹眸光沉了下去:“上飞机前,我收到一个消息,顾烨凯手下的人把所有罪责都担了下来,他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下飞机后,我打你电话,你一直没接,方束也没跟着。问了宴铭才知道你跟他要了假,来了这里的海滩,我就联系了海滩管理处的熟人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你。”
沈初时想起刚才办理冲浪板退租手续时,租赁处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海滩管理处,说还有三个人没有归还冲浪板,贺珵禹一定是也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“我也不知道手机是怎么丢的。”他耷拉下眉眼,视线越过上目线,抱歉地看着贺珵禹。
贺珵禹牵起他的手,放在眼前,看着白皙纤细的手腕,眼底闪过几分偏执,“是我的疏忽,该给你买个防水的电话手表,嗯~,还是买两个比较保险,一边戴一个。”
沈初时:……